kami糯

咸鱼文手,试图产粮中——!
十四/任勇洙/眼蛇梦/昆太/王也集一身的迷妹!
cp主数字/太极/互黑三角/问题儿童/车祸组!
没什么雷点!要是能有人来找我玩就好啦!
滴滴答滴答♪


☆-☆
最近沉迷第五人格 弗雷迪!

*真·数字糖[一十四]

*设定为:一松为狱警兼罪犯心理矫正家,十四为囚犯。

*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食用↓

*另外,对于监狱相关的知识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如果文中有描写差错还请多多包涵qmq!




——

我叫松野一松,是一名狱警。

我的哥哥松野轻松是这所监狱的管理者,是一个自我意识膨胀到极致的家伙,比如一个月前他以「必须先从有工作开始」就让我到这里来担任罪犯们的心理导师。

我本人并不想成为罪犯们口中的「心理导师」「人生启蒙家」,说心里话,我只是纯粹的把他们当做钱来赚罢了——很恶劣?那作为一个人渣还真是抱歉。

几乎所有的罪犯都千篇一律,起初对我百般刁难无法信任,只要稍微猜一猜他们的想法,那群家伙就以为我在试探他们柔软易受伤的内心,开始向我敞开心扉,真是够恶心啊。

尤其是,总是在念叨着什么「这样的我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我想自杀」诸如此类的话,如果不是为了工资,我真想冷笑两声开始附和他,我和你一样,也没有生存的意义,也想死。

虽然如此厌恶这份工作,但我依旧愿意呆在这所监狱里。
——毕竟,我也是一名狱警。

我喜欢配好口罩,戴上警帽,拉低帽檐遮住自己部分的脸庞,然后对那些反抗心理强的犯人进行调教,他们因痛苦不堪而扭曲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尤其是第二天,吃到苦头的他们,抱着想要被救赎的想法,找到作为「心理导师」的我。

而我只需要扮演成两个气场完全不相同的人,就能轻易的将这群渣滓玩弄于股掌之间。

多么愚蠢又可悲。

不过可惜的是,日复一日,即使调教能激发我的兴趣,做多了也会感到无趣,我亲爱的哥哥可能很快就要因为收到我不像样的辞职信而大发雷霆了。

今天是我准备递交辞职信的前一天。
我照常进入心理咨询室,对着门口摆放的两盆常青植物喷洒营养水,检查好音响设备以及那些防止罪犯做出过激行为的道具,对着镜子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最后不忘了在桌上放一把薄荷糖。

一切准备就绪,我坐回办公桌前,翻着桌上的档案——今天要准备迎接哪些罪犯。

很快,时间一到,门口便传来了叩门声,在我的一声“请进”许可之后,一名罪犯就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朝着他轻扬起嘴角露出职业待客的标准笑容,伸手指向面前的座椅。

“你好,我是这里的心理导师,称呼我为一松就可以了,请......”
“我可以吃糖吗?”

“请坐”二字还未说出口,面前的罪犯就一路小跑到了桌前,半个身子趴在桌上指着那一把薄荷糖,笑嘻嘻的朝我投来视线。

“...吃吧。”
“好诶!谢谢你一松——”

搞什么...这种自来熟和开朗的笑容,趁他剥开糖纸往口中塞糖的时候我再次打量了一眼他的档案。

十四松......这是他的名字。

“十四松是吗...?请先坐下来吧。”已经失去了工作耐心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桌面,指着面前的座椅。
“噢!收到指令!”

面前的罪犯看起来是个20出头的年轻男子,从进门开始就带着异常开朗的笑容,似乎毫不忌讳自己的身份,本来死气沉沉的咨询室因为他的到来也增添了一份活力...虽然根本没有必要。

我装作低头翻阅档案的模样,偷偷抬头瞥了他一眼,十四松正半张着嘴嘎嘣嘎嘣嚼着糖,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不禁让我打了个冷颤。

“那么...十四松先生。”我轻咳了一声示意他安静下来:“来谈谈这次你到这里的目的?不管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我说说的。”
“诶——烦恼吗?我想想喔......”十四松歪着头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使劲冲我眨巴着双眼。

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他来这里的用意...既不想认真来倾诉的,也不像故意来找茬的,或者说...他只是单纯的想来玩?

“啊!”
“......你喊什么。”

面对这个无厘头到极致的人我已经失去了兴趣,现在满脑子都只是在期盼他快些离开。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啊哈哈!”
“......请说。”
“嗯...那个喔!”十四松举起双臂朝我比划着,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囚服袖是加长款,此时正滑稽的在半空中挥舞着。

“和我一起的朋友说呀,这里有个很温柔很棒的医生!而且而且,每次他离开这里回去的时候,嘴里总是有颗薄荷糖!”十四松放下双臂,趴在桌上左右摇晃着脑袋:“所以我就想喔,来这里又能遇到好人,还能吃糖——!”

果然是来玩的吧。
不知为什么听了他一番话便有些火大,再加上那副一直维持着笑容的嘴脸,让他在自己的印象中更加面目可憎起来。

为什么要笑的这么开心呢?

不明白。

为什么一副这么乐观天真的样子?

厌恶的情绪从心底滋生出来,眯起双眼再次打量起了面前毫无防备的家伙,内心细细的打着算盘,看来见识到我哥大发雷霆的时间可以往后推迟了。

“啊...是这样啊十四松先生,大致明白了,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继续伪装成自己最为厌恶的和善模样,朝人露出虚假的微笑。

好人?不可能的,为什么至始至终就没人意识到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呢?

听了我的话之后,十四松便乖乖的凑上前来,这副天真的模样...真想。

破坏掉。
把他破坏掉吧。

顺从着内心的想法,我伸手捏住十四松的下巴,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内心升腾起一股小小的满足。

“别动。”
“嗯嗯!”

下一秒,我的右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轻轻一推便将他的唇送到自己面前。

——我吻了上去。

有些干燥却温热的唇,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便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听到人细微的支吾声更是刺激着神经,忍不住试着更加深入了些,侵占着他的口腔,边挑逗着他湿润的舌边与他缠绵着,直到吻够了才彻底松开。
托腮满意的望着面前人红透了的脸庞,伸手轻掐了下他的鼻子。

“不是梦喔,怎么样?”我扬起嘴角,露出有些挑衅的笑容。

“......啊,这个、是...十四...第一次..这样子...”
“初吻献给我这样的人了,不难受么?啊顺带一提,我也是第一次来着,很随便吧?”

我正期待着那家伙露出一副不堪的羞耻表情,而他却抬手用双袖遮住脸庞,回避着我的视线,刻意压低着声音开口:

“......一松,也是第一次...所以,扯平了......没关系的。”
“嘁...”

意料之外......
久违的刺激和兴奋重新爬满了神经末梢,我舔了舔唇,视线瞟向一旁的警帽。
看来今晚有事可以做了。

————
...还没写完。
这篇是最近在外旅游想到的,然后就在空余时间磕磕绊绊写出来了一点[。]各种意义上都写的很差劲...。
其实只是想写写欺负十四的一松,但是好像偏离最开始的想法了...[自杀]
等真正空下来的时候大概会试着修改一下...可以的话会写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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