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mi糯

咸鱼文手,试图产粮中——!
十四/任勇洙/眼蛇梦/昆太/王也集一身的迷妹!
cp主数字/太极/互黑三角/问题儿童/车祸组!
没什么雷点!要是能有人来找我玩就好啦!
滴滴答滴答♪


☆-☆
最近沉迷第五人格 弗雷迪!

*接上篇,依旧是数字糖[一十四]

*有微量肉...文笔渣慎入!

*有松其他成员客串注意!

*食用时间到♪叮咚。

——

我叫松野一松,是一名罪犯心理学家。

在送走刚才的麻烦家伙之后,我便打电话给我哥,以身体不适为由暂停今日的心理咨询。

反正也不会有人再来,这么想着,我锁上了心理咨询室的大门,轻叹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座椅上。

这把黑色座椅是我特地要求轻松哥哥买的,软乎乎的靠背在这时候成了最能让我放松身心的地方,放任一切只将注意力留在座椅之上,整个人深陷进座椅的怀抱,惬意的吹着空调风。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直到我在一阵敲门声中被吵醒。

“啧......。”

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抬头瞥了眼安装在房间天花板上的监控,显示灯并没有亮起,也就是说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早就被自己关掉了。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持续,一下比一下猛烈,让人怀疑下一秒门外的人是不是就要选择破门而入了。

不过门被敲坏了的话,我哥应该会喋喋不休半天,想到这里身体就像是被给予了力量一般,猛的一站起来,梳头,快步走,开门,一气呵成。

“......”
尴尬的两目对视。

门外站着的这位,是我的同事松野椴松兼亲弟弟。与我不同的是,他是靠着优秀的社交能力赢得女狱警们的喜爱,在女狱警们对轻松哥哥软磨硬泡下,得以进入监狱工作。

——据说这件事他早就策划好的,不折不扣的心机boy。

“来干嘛...”

见到是自己的弟弟,也就意味着我不用刻意掩饰本性。懒倦低沉的嗓音一启,配上极其不耐烦的眼神,彻头彻尾一副没精神的废人样。

“就知道你根本没生病!你好着呢——!敲你半天门都不开,你是在○管吗萎男哥哥!”
此时的椴松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跺了跺脚,边双手叉腰边鼓起腮帮,死死的瞪着我。

明明以前对我根本不敢这么凶,还真是有了职位就大胆起来。

“好吵啊...和你轻松哥哥待久被传染了?”
我抬手揉乱了先前梳好的短发,扬起嘴角露出虎牙,挑起眉毛看着他。

意料之中,眼前的家伙小幅度的抖了一下。这不还是一样嘛,最害怕我露出这副表情的弟弟?看着他有些畏惧的神情,我更是一脸嚣张的往前走了几步。

“好了好了、打住!”椴松神情慌张的朝我挥了挥双手,故作镇定的看向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说......还记得轴藏吗?”

“啊...是,非法囚禁兼故意杀人罪的那个家伙?”

椴松露出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冲我点了点头,看来是在怀疑我的记忆力啊我亲爱的弟弟...我记下了,之后得给他点苦头吃吃。

“......所以说,那家伙怎么了?”
“有人匿名举报他在计划逃狱...之后趁着午餐时间我派人去他的牢房查了下,暂时没有搜到违禁物品,但不排除他与其他囚犯有串通好的可能性......”

“说重点。”

“今天我们要加强巡逻力度,你得提前上班了,我的哥·哥。”
椴松冲我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无辜极了的表情。

“知道了。”
我没好奇的回了声,手搭在门把柄上准备趁关门时把他推出门外,椴松却急急忙忙的用整个身子抵住门。

“等、等等啊一松哥哥!”
“......干嘛?”

“嗯——就是呀......”椴松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我的唇,又收回手指抵到自己唇上。

“嘘...关于哥哥你,对囚犯起兴趣的事,我会替你和轻松哥哥保密的哟♪那么再见啦!”

砰的一声,椴松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留下不知所措的我楞在门前。

那家伙......!!!

猛的一个转身,开始搜查整个房间,最终在自己的座椅最上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监控仪,一脸嫌弃的将其扔在地板上,用脚踩踏在上面无情的蹂躏着。

居然被那家伙摆了一道...下次绝对要加倍还回去。

——

心理咨询室设定在监狱楼的旁边,从这里的窗朝外看去,是正对着那片巨大的操场的。

监狱里收容的都是些起码得关押五年以上的罪犯,并且无一例外全都是男犯。在这里他们的所有行为都将被监视,但监狱待遇不错,每次饭点结束之后所有罪犯都能在这片巨大的操场上活动。

操场上设施齐全,足够那些囚犯在消耗满腹食物的同时享受常人健身的乐趣——不过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显得格外自由。

现在刚是晚饭结束的黄昏时间,厚厚重重的云盘踞在天空之上,夕阳就着那一点缝隙朝外迸射着一条条绛色光彩,但自己全然无心情欣赏这副美景,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操场上逐渐增多的囚犯,直到所有人在操场集合。

该做正事了。

“诶?一松医生你来了啊!”

还未走近那人的牢房,倒是见着一颗脑袋兴奋的在铁栏之间蹿来蹿去朝外探着,轻笑一声感叹着人还是这么有活力,边掏出警服胸口前袋中的身份卡,朝着铁门边一刷。

“滴。”
“诶?要带我去操场玩了吗?”

十四松倒是毫不介意,蹦跳着出现在门口,歪头朝我露出一成不变的笑容。

“不...今天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玩。”
“诶!我可以有特别待遇吗!好开心——!”

没有多余的回应,我迈开步伐朝着牢狱深处走去,顺带朝十四松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他倒也乐此不疲的听从着我的指挥。

随着头顶光线的逐渐昏暗,已经逐渐深入了牢狱内部,这块地方一般是关押在这犯错的罪犯的,简单来说就是关禁闭,除了一日三餐得全部在狭小的黑暗中度过,平日里除了狱警们很少有人来。

身后十四松的步伐一直处于快节奏,似乎是因为我的步伐过慢而一直勉强迎合着,看起来完全没有罪犯的样子,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十四松的档案也早就被自己全部翻阅过,罪行是「故意杀人罪」,之前光看他的行为还以为是过失伤人罪之类的罪行...直到看到档案上确凿的证据之后才不得不去相信——这个人绝对不止现在这么简单。

但同时,我也不害怕他对我做出什么危及生命的行为,本身我就没什么活着的欲望,如果被误杀了那也是活该,甚至我应该感到庆幸。

那样也挺好的。

“到了吗一松医生——?”
“......到了。”

抵达位于整层牢狱的最深处的一间牢狱,借着顶上微弱的灯光摸索到了铁栏上的锁扣,再将钥匙轻易地塞入转动,随着咔哒一声,铁门也随之而开。

只有这里的牢狱不是刷身份卡就可以开的,倒也增添了不少审问的气氛,我转头朝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十四松轻笑一下,抬手指着牢狱的内部。

“进去。”
“诶?不是来玩的吗?”

十四松抬袖蹭了蹭他的面颊,冲我咧嘴一笑。

所以说,我才不明白啊。
那样的一成不变的笑容,到底是展露给谁看的?

“一松、医生......?”

什么乐观面对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过都是漂亮话罢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信任我?

“一松医生...!没事吧?脸色!脸色很差喔!要不要我带你......呃啊!!”

趁他分神的一瞬间,我猛的抬手抓住他的领口,将他大力甩入牢狱中。

砰的一声,十四松狼狈的摔在了地上,那副因微笑还未合上的嘴滑稽的半张着,眉头微皱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一松...医生......?”

“你活该!!!”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三个字眼从喉中迸发而出,脸上也埋上一层厚厚的阴霾,伸手猛的拽上铁门,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十四松。

“我、做错什么了吗...一松...?”
有些颤抖的声线,十四松单手支撑着地面勉强坐起身来,另一只手捂着刚才被我踹到的腹部,努力朝我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

“啊,抱歉...什么也没有做错喔。”
“只是单纯的......想发泄而已。”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铐,见人反抗似的往后退了几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他的味道。

“......呜。”

“好孩子...完全不反抗我呢。”
邪笑着露出犬齿朝人凑过去,伸出冰冷的手抚上他的黑发轻轻抚摸起来,感受着身下躯体止不住的颤抖,顺着人脖颈一路摸索下去,隔着囚服探到了胸前那一点,狠狠地捏了一把。

“哈啊...”
身下之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不安的扭动着身躯企图逃离我的控制,望着那双颤抖着缩小的双瞳,几乎快要满足到昏倦。

破坏掉。

把他破坏掉。

“为...什么......一、松...?”
“闭嘴......”

我回避着他的视线,转而直接俯下身去将唇凑到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着,整间牢狱中充斥着舌舔舐的水声与模糊不清的喘息,而身体越是沉溺于其中,意识却意外的清醒起来。

「停下!」

脑海中传出另外一个声音。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十四松的身体已经彻底酥软下来,双手被铐着强制性举过头顶,囚服也在刚才的混乱之中被解开,袒露着胸口一副任人摆布的诱人模样。

「你的痛苦没必要再施加到他身上!」

“住口...!”

闭紧双眼吼出了声,整个人直接跨坐到十四松的腰上,用力握紧右手的同时指甲也不可避免的刺入皮肤中,几乎是攥到有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流下。

“咳呃...一松......医生,没事吧?”
十四松轻咳着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想要上前来帮助自己。

“...我允许你碰我了?”
扬起左手将人一掌打回去,不知不觉中双眼已经噙满了泪水。

啊啊,自己一定是一副更加狼狈不堪的样子吧。

像是置身于一片漆黑的噩梦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芒,唯一陪伴着自己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噩梦像是块铅石般堵住自己的心口,痛苦化为无数的黑影从地面渗出揪紧支离破碎的心脏,泪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顺着面颊流下。

「好痛」

「好痛苦」

“没关系的。”

突如其来的温柔声音把自己的意识拉回了现实,双眼早已被涌出来的泪水模糊,一阵温热的触感正抵在自己唇上,下意识的凑上前去加深这个吻,用舌探入腔中的每一部分,饥渴般的索取着唾液,直到吻到快喘不过气来。

意识清醒了。

怀中抱着的是刚才主动凑上前的十四松,有几缕杂乱的发丝因汗液而凌乱的黏在他额前,面颊上还留着微红的掌印,与之狼狈模样不相符的灿烂微笑,此时此刻正如黑暗中唯一一束光明照耀着自己。

“一松...医生,没关系的,我还在呀。”

十四松扭了扭手腕,上前来试图拥住自己,笨拙又有些傻气的模样看着格外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抬手替人解去手铐。

一直习惯孤身一人承担着所有的痛苦,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来到之后,所有的伪装都被卸下,只剩下一个蜷缩在角落哭泣的孩子。

“一松医生...很在意十四犯罪的事吧?”

紧紧的相拥之时,厚实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头顶,温暖的触感让人很快安心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稍微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在一个小镇的海边。
少年遇上了企图自杀的少女。

「这样可不行啊」

说着那样任性的话,救下了哭泣的少女。

「明天一起玩吧」

少女接下了如此任性的要求。

公园,甜品店,花铺。

一个一个带着少女逛过,少年心满意足的看着她那份笑颜。

「这样多好啊」

少年喜欢上了少女。
少女也喜欢上了少年。

这份细腻却又甜蜜的感情,二人都将其深藏于心。

最后,少女必须得离开这座小镇了。

无悔的表达完心意,努力笑着送她离去。

「她一定会过得很好」

少年也踏入社会,专心工作,期待着不可能再有的下一次相遇。

日复一日,少年依旧盼望着能再次见到少女。

可是,

今天的报纸上,播报了少女自杀的新闻呀。

曾经伤害过少女的人并没有放过她。
而是选择变本加厉的欺凌。

痛苦绝望之时,少年没有在她身边。

「万分抱歉,希望不知身在何处的你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

向着未来许下最后一个愿,少女跃入了海中。

如此简单的逝去。

少年疯狂的搜寻着所有的线索。

「必须要找到」

少年这么说着,终于找到了曾经伤害过少女的那些人。

将他们全部送入地狱。

身负重伤的少年也背负上了不可洗去的罪名。

良久的沉默。
十四松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挠了挠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所以我不想再错过,在痛苦中独自挣扎的人。”

“我会救你的。”

止不住的泪水,哭泣着在十四松额上轻落下一吻。

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此时却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各自怀抱着对方柔软的内心。

一声刺耳的警报。

有些慌乱的站起了身,这是作为狱警该明白的事,警报意味着什么。

牢狱外桌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伸手摁下接听,手机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

“喂?!一松哥哥吗...轴藏逃狱了!刚才B层牢狱发生了爆炸!他人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你自己注意点!”

还未等自己回应,电话就被匆匆挂断,有些不满的叹了口气,偏偏在这个时候...真是烦人的家伙。

转头看向十四松,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微笑,而是——恐惧的表情。

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身后刮来一道强劲的气流,侧身闪躲开之后抬腿回身一踹,却踹到了空气上。

轴藏。

面露不堪的罪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咬牙一脸愤恨的抬起抓着小刀的右手。

“为什么...!明明约好了在这里...又被骗了,又被骗了......!”

轴藏边咆哮着边花力握紧自己的小腿,疼痛感从底下蔓延而来,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狱警!我逃不了也要你们陪葬!”

“去死吧——!”

突如其来增强的力道将自己猛的推到了身后的桌椅上,长久未经历实战的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抬头准备起身回战的那一刻,小刀却已经对准自己的心脏部位刺了下来。

下一秒。
鲜血喷涌而出。

颤抖着闭紧双眼的自己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反之,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到了自己的腿上。

“十四......松...?”

身前的十四松替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而他的腹部却被小刀狠狠刺入。

“你在袒护这个狱警?搞什么?想讨好他早日出狱?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你绝对会......”

轴藏扬起头露出渗人的大笑,嘴中一边吐露着污言秽语,小刀同时更加深入了十四松的伤口。

“滚。”

这便是脱力倒地的我,在昏迷前听到十四松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及最后映入眼帘的,那张异常平静的脸。

——
“一松哥哥真的逊爆了!一点伤没受还昏过去了......噗,怎么想都太好笑了吧...”

站在病床旁的椴松依旧是嘴上不饶人,毫不掩饰的用言语打击着我。

“安静点...都说了病人需要休息。”

我甩了一记眼刀过去,接下来又将视线投到躺在病床上的十四松身上。

“还好没什么大事...亏得你的小囚犯救了你喔。”

“...好烦。”

“本来就是!”

无心再去听椴松的话,而是抬手轻抚上十四松贴着ok绷的脸庞,扬起嘴角轻笑了下。

“哈?你这个黑暗人偶居然会笑......多么恶心的奇迹啊...”

“...是吗?不过现在我不仅会笑...”
从木椅上站起身,凑上前往十四松唇上落下一吻,转头朝椴松投去挑衅的视线。

“我还会这样。”

“啊......!!!现充的挑衅吗这是!”
尖叫一声,椴松双手捂脸跑出了病房。

风吹进半开的窗中,轻掀起白色的布帘,放置在桌中央的花束随着风的到来晃了晃,而现在,出现在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人,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牵起他的手,瞅着他微颤的睫毛,和下一秒睁开的双眼。

“早安,十四松。”

十四松先是一愣,转而朝我露出微笑。

“早安呀,一松...哥哥!”

这样便足够了。

两个人的互相救赎。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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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总算旅游结束赶着写出来的,因为有点赶觉得写的超差...不知道想表达出来的有没有好好的写出来...qmqqqq。
数字两人实在是太可爱啦,一没忍住就写多了点......实在不行就不要脸的用字数来弥补文笔吧x
(* ॑꒳ ॑*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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